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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瓷义正辞严道:“不管我从哪里来,打人都是不对的,你们放开他。”
见小姑娘说不出门第,朱修金便更放心了,他大言不惭道:“本公子乃是淮安府尹之子,南京守备冯大人的亲侄儿,想打人便打了,就算上了衙门,也能奈我何?”
“不过嘛,”他转头看着梨瓷,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你若是能陪本公子高兴高兴,让本公子忘了今日的不快,放了他也不是不可以。”
梨瓷听不懂这些粗鄙之语,但她本能地不喜欢这个人,一点儿也不想跟他牵扯,摇摇头后退了一步。
程立雪忍着剧痛,扬声道:“朱修金!你有本事就打死我,别把无关的人扯进来。”
“哈,那又如何?没本公子的同意,你俩今天一个都走不了,”朱修金大笑着往前跨了一步,“小娘子躲什么呀?”
他正要抬手去摸那张雪白的脸,却忽然被人擒住了小臂,力道之大,他立刻痛呼出声:“你你你你放手!”
“让他们停手。”
一道有些熟悉的男声在巷子里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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濯影司的动作很快,不过半日功夫,北铭便已经带来了最新的情报向世子汇报。
“昨日广成伯府表小姐梨瓷带来的食盒之中的确是医治不服之症的合香散,无毒,书房中的吃食也没有异样。此外,濯影司已查明梨瓷身有宿疾,为了寻名医诊治,从山西来了应天。前些时日不在府里,便是去了城外积云山薛神医处养病,以往两年俱是如此,并无可疑之处。不过……她返家之前还顺路去了一趟净明寺,据说与寺中的梵贤大师说了两句话。”
南玄正在替世子整理文书,不过跟着听了一耳朵,立刻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
净明寺可不是什么山野小寺,开国时甚至得过太/祖皇帝亲赐碑文,如今在朝野中亦有一定的影响力,梵贤大师身为住持,怎会无缘无故与一个小姑娘闲话?
北铭继续道:“那位表小姐在净明寺捐了八万两香油钱,求了姻缘签,梵贤大师亲自替她解签,说是红鸾星动,好事将近。”
听到这个惊人的数额,南玄吓得倒抽了一口气。
谢枕川的表情也有些微妙,濯影司与刑部多有交集,这些年来,他阅过不少坑蒙拐骗的大案卷宗,便是在那些卷宗里,也没有像这样有钱又好骗的。
“将近,”他将这二字重复一遍,语气玩味,“可说了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