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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凝滞了一瞬。谢聿珩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少见的疲惫:“霜霜,梦漓从小身体就不好,我答应过她父亲会照顾好她……你能不能体谅我一点?”
体谅?
温霜猛地睁开眼,泪水毫无预兆地滚下来。
她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铁锈味才松开:“那我呢?”
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就活该被羞辱,活该连一条狗都不如?”
谢聿珩皱眉,语气骤然冷了下来:“你能不能懂事一点?再给我一点时间……”
“出去。”她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可怕。
谢聿珩猛地站起身,眼底闪过一丝愠怒。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最终冷笑一声:“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不可理喻?”
房门被重重摔上。
温霜控制不住的泪流满面,她蜷缩进被子里,痛哭出声。
她曾经以为,爱一个人可以卑微到尘埃里。
可现在她才明白,一次次的退让,换来的只有无尽的痛苦。
身体刚恢复,温霜就被带进了沈梦漓的画室。
“站那儿。”沈梦漓指了指画架前的空地,语气轻慢,“对,就那样,别动。”
温霜沉默地站着,任由对方挑剔的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视。
沈梦漓画了几笔,突然烦躁地扔下画笔:“僵硬得像块木头!你到底会不会当模特?”
画笔砸在温霜脚边,溅起的颜料直接飞进她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