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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一行兽看到倒地乱七八糟的雄性中的唯一雌性时,都忍不住争先恐后地冲今日。
“啊~”
“啊~”
忽然,一道道血柱伴着惨叫声,飘洒在洞墙,有的兽人根本来不及发出惨叫,就被扭断脖颈倒在血泊里,有的被插满冰刃,有的被土墙拍成碎肉。
而在最外围的酋长锦义,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他转身就想逃。
一只威风凛凛高大的大狮子直勾勾地注视着他,强大的威压,吓得锦义忍不住小便失禁。
君临嫌弃的忍不住皱了皱眉,一掌拍在他的兽丹处。
四阶的锦义狠狠的吐了一口血便晕了过去,君临用藤蔓将他困住,叼着走到洞口处。
大战已经快结束了。
君临不悦道:“一群小蝼蚁,也敢算计我们,当我们吃素的?”
“别,别杀我,我有伴侣有崽子,我什么都告诉你们。”有只雄性倒在血泊哀求道。
“说,”竹渊收起手,猩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他,仿佛有所动作,下一秒就会兽头落地。
“我说,我说,是是是…酋长在一个高阶兽里得来了一种无声无味的迷药,这种迷药,会将九阶之下的兽两个时辰内全部迷晕,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你们把药下在那支翎羽上面?”
“没有没有,我们是下在周围的花草树木里。”
“那为什么我们会感受到那支翎羽会不对劲?”
“那是锦茜下了钦原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