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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舒荣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寒光。
怪不得谢眉芜今天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动手,原来是算准了江离这几日不会回来,她身上这点伤,根本没机会被江离瞧见。
“念蕊姐姐,我知道了,多谢你告诉我。”沈舒荣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感激。
念蕊见她乖顺,又仔细替她把几处掐痕都涂上了药,这才叮嘱了几句,转身离开。
门被关上的瞬间,沈舒荣脸上的温顺和感激便消失得一干二净。
她站起身,走到妆台前,从一个不起眼的木盒里取出几样自己晾晒的草药,放在研钵里细细地捣碎。
这些,都是些寻常的祛湿止痒的草药,混在一起,却能让伤口红肿发炎,迟迟无法愈合。
她用干净的布巾,将念蕊刚给她涂上的金疮药一点一点擦掉,然后将自己新调制的药糊,仔仔细细地重新覆盖在胳膊的伤口上。
那几道被谢眉芜掐出来的深红指痕,在墨绿色药糊的映衬下,显得越发狰狞。
谢眉芜,你不是怕江离看见吗?
我偏要让他看见。
江离不在,谢眉芜果然没再来找她的麻烦。
沈舒荣落了几天清闲,白天在屋里养伤,夜里便悄悄溜到后院那处墙角的破洞旁。
这晚,月色如水,邻家大娘的身影准时出现在了洞口外。
“姑娘,这是你要的药熬好了。还有,你娘今儿个精神头不错,还多吃了半碗饭呢。”
大娘将温热的药碗和一小包点心从洞口递了进来。
“多谢大娘。”沈舒荣接过东西,将早已准备好的一小袋碎银子递了出去。
这都是她入府以来,谢眉芜和念蕊零零散散赏的,她一文钱都没动,全攒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