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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浅浅笑着说:“这位就是谢夫人的女儿,谢笙吧?”
“我叫阮舒,”女孩儿高傲地说,“是老师的关门弟子,还有,老师不喜欢别人称她谢夫人。”
迟浅浅被反驳了个彻底,脸色涨红。
随即想起来,以骆惜璟在音乐上的造诣,大概是不喜欢别人对她冠夫姓。
于是便学着迟非晚,重新恭敬叫了一声:“骆大师。”
骆惜璟端起茶杯抿了口茶,嗯了声:“阮舒被我惯坏了,说话直来直往,别往心里去。”
一看骆惜璟就极为护着阮舒,迟浅浅哪里再敢计较。
不过不耽误迟朗这个没眼色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记得骆大师不是很早就不收徒了吗?当年我们浅浅艺考,想找骆大师帮忙辅导,骆大师都没同意呢!”
迟浅浅恨不得撕了迟朗的嘴。
迟瑞明更是在桌子底下把迟朗的脚都踩扁了。
“我儿子口无遮拦,在这里跟骆大师赔罪了。”
迟瑞明后脖颈都渗出冷汗,赶紧赔不是。
好在骆惜璟没有怪罪,甚至还解释了番。
“阮舒是我曾经一个学生的女儿,她去世后,什么都没留下,就给我留了个孩子,阮舒的音乐天赋又极高,我当然要好好照顾着。”
事情已经过去多年,提起过世的阮英,骆惜璟心里还是忍不住遗憾。
当年再怎么气她为孩子放弃事业,但到底是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学生,还是舍不得。
阮舒是十年前拿着她留给阮英的信找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