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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或许看得出来我是住家小保姆,可恩师既然这样一说,看我眼神都不一样了。
我很感激邓老太太给我辅导之余,还没贬低了我的身份,更加落力和她学做饭了。
等到大年三十,我也没有回家的意思。
邓老太太知道我家里的事儿,还是忍不住开口,「还不打算回家过年?」
我把关于择校费的事儿,一股脑儿都说了。
「我一样是他们的孩子,我的学费才一千五,我弟的择校费可是一万……」
他们的偏私,两厢一对比,还不够惨烈么。
我对原生家庭,早不那么希冀与期待了,到底还是会伤心啊。
邓老太太板着一张脸,没谴责,也没安慰。
大年初二,她戴着老花镜,在电脑前给我递给我一个 U 盘。
「这里面是市里重点高中高一整一年的教材解析,还有理综的题库。你都啃会了,年级前五肯定跑不了。」
我很是感动,可心底还是酸楚。
邓老太太可能没发现,我赚的工资只够学费和生活费,并没有多余的钱可以买部笔记本电脑。
我问系统,你能读出 U 盘的资料么。
系统却提醒我,回村里看看。
20
大年初五,我拎着邓老太太给我两箱年货,就往家里去。
刚进家门口,一个面相尖酸的中年妇女眼珠子往我身上一瞥,吧唧嘴道:「这样的,也太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