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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大白话有些粗俗,但意思却很明确,理解起来算不上什么困难。
挽救一段破碎的婚姻,生米煮成熟饭确实是最简单直接的办法了。
但这自然只是崇大强想象之中的简单直接。
因为即便在婚内,女性也具有完全意义上的性自主权力,如果刘志真的不顾崇笙意愿与之发生关系,那么同样也是可以以强奸罪论处的。
更何况崇笙已经打定主意要离婚,也确定要追究刘志的责任,两人早已注定是敌人而非曾经的夫妻。
如果刘志真的听了崇大强的话做出这种事情,那么事态会恶化到持刀伤人的地步也是完全可以想象得到的了。
靳舟嘴唇紧抿,目光在崇大强和廖晶莲之间来回移转却没有说话。
那阵惊愕的劲头过去,心中只剩下一股无法言说的荒谬之感。
明明这件案子算不上复杂,按照规划,离婚程序会很快走完,刘志也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现在却因为这既蠢又坏的两个人产生了这么大的变故,如果崇笙真的……
靳舟攥紧拳头。
“你们也听见了,住院部有人持刀伤人,就不担心持刀的是刘志,受伤的人是你们的女儿吗?”
廖晶莲小声嘀咕:“不可能,刘志有分寸的,两个人好好的说话,他怎么可能会突然拿刀伤人呢?”
靳舟无情地戳穿了她的自我安慰:“对于一个暴力成性的人来说,伤害只有一次和无数次。”
廖晶莲被堵了一下,垮着脸没再说话。
崇大强却不以为然:“只要笙女子愿意好好说话,女婿自然不会动手,但如果她一直摆着脸子,受点教训也是应该的。”
见他们如同未开化的顽石一般,听不进去任何好言相劝。
靳舟垂下眉眼,再开口时话中已经带上了一股威严之意。
“崇大强,你可知道,故意伤害罪是重罪,最高可判处无期徒刑至死刑,如果有过指示包庇犯罪嫌疑人的行为,你也逃不过追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