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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叔弯起眼睛,笑出皱纹:“这个名字好,这个好,好听。”
他看起来大概五十岁上下,面相敦厚慈祥,跟人说话很有亲和力,我又自来熟,一个大课间三个人唠的唾沫星子横飞,跑操音乐结束后时候我意犹未尽:“叔,明天还来。”
他给我塞了两个橘子:“好,拿着吃啊。”
肖乐凑热闹:“我也要来。”
于叔没好气地道:“笙笙来可以,你算了。”
我贱贱地笑:“是啊是啊,橘子都归我了。”
肖乐现在比窦娥还冤。
他肩宽个高,像傻里傻气的二哈,我觉得逗他好玩,分他一个橘子:“念在你救我一命的份上,分你。”
他笑嘻嘻地:“谢谢,还有————”
“跟你说个事。”
“什么?”我问。
他突然迈步跑起来,边跑边回头喊:“就是——快上课了————快跑————!”
???
随即我反应过来,紧跟上他:“下节谁的课???”
“班——主——任————!”
沃。日。
十六岁的长风呼啸而过耳畔,打着旋带着落叶掠过我身侧,前面的少年大步奔在校园间,当时只道是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