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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枭在睡梦中,只觉一股大力袭来,屁股一疼,整个人就从床榻边滚落,结结实实摔在地面上。
他瞬间清醒,捂着被踹疼的部位,龇牙咧嘴。
江琳踹完人,翻了个身,把兽皮小毯子往上一拉,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缕散乱的黑发。
她声音含糊:“吵死了……滚去开门。”
孟枭坐在地上,缓了两秒才回神。
他揉了揉摔疼的尾椎骨,又看了眼床上用毯子把自己,裹成蚕蛹的小混蛋,心中百味杂陈。
在心中深深叹了口气,预见了自己未来,堪忧的家庭地位。
孟枭认命地站起身,扯下挂在木架上的外衣,一件用深色兽皮做的长褂,草草披在身上。
他揉着隐隐作痛的屁股,趿拉着鞋,睡眼惺忪地走到门口,拉开门栓。
门外是兰溪和司徒瑾。
看到门开,兰溪二话不说,上前一步,抓住孟枭小臂,就要把他往外拽。
孟枭刚起床,脑子还是一片混沌,懵懂地问:
“祖父祖父!这是干嘛去啊?天还没亮呢……”
兰溪手上用力,声音急切:
“傻小子,快跟我走!明天就要成婚了,按照咱们族里的规矩,在仪式正式开始前,新郎和新娘是不能见面的!得分开准备!快,别磨蹭!”
“祖父!等等!就算要走,也得先让我穿好衣服啊!”孟枭彻底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此刻有些“不雅观”。
下身就一条贴身的里裤,虽然被长褂遮住大半,但这样被拉出去,在族人们面前晃荡,实在有失体统。
兰溪闻言动作一顿,仔细打量一下孟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