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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康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红木桌面,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目光却如鹰隼般锐利:小邵啊,你刚才说到的‘突发状况’......他故意拖长了音调,怎么不仔细说说?还要领导们猜谜吗?
邵北微微低头,声音平稳而又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怯意,可以说,这种情绪的表达,被邵北这个曾经的“老江湖”拿捏的刚刚好。
报告领导,这个突发情况与昨晚的执法行动无关,所以我就没提......
诶——李德康突然抬手打断,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竟显出几分慈祥,今天我们来,可不光是听汇报的。他环视会议室,目光在乐正义上赶着想要附和的脸上停留了一瞬,更是要表彰优秀的同志。
窗外的阳光忽然明亮了几分,照在邵北的肩章上,将那枚小小的工商徽章映得闪闪发亮。
来,说说看。李德康身体前倾,像个期待听故事的长辈,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邵北的睫毛微微垂下,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光芒。
本来以为这一条线可以多埋一会,没想到这么快就上了饵,他早就算准了这一刻——从救下安和月的那一刻起,这场戏就注定要演到这里。
安老势必不会自己亲自前来或者请其他省政府里的领导过来,可他一定会对这件事有个交代,没有哪个领导愿意欠别人人情,特别是救下他唯一的女儿这么大的人情。
看来,自己猜的没错,安老找了一个中间人,而中间人恰好是市局的李局长。
一切都按照自己预想的按部就班的执行,只是刚刚想到乐际那一副狂妄的样子,倒是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先杀一杀他的威风。
那我向领导汇报,昨晚执行完任务返回途中,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像是在叙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在Z08省道发现一位女同志的车抛锚了。
会议室里的呼吸声似乎都轻了几分。
我下车查看时,突然有辆皮卡冲过来。邵北抬起手,轻轻比划了一下,后来那辆皮卡又有同伙包抄,我和那几个歹徒搏斗了几个来回,幸亏派出所同志及时赶到,那群人吓得急忙遁走,派出所的同志立马前往追捕,我就送那位女同志去了四院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