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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里斯的脸瞬间白得像教堂的石膏像,他踉跄两步,抓住长凳边缘:“那、那水晶可能坏了!
或者他用了邪术——“
“邪术?”江镇轻笑一声,手按在胸口,“若我真会邪术,昨夜何必要等斗神救命?
不如直接杀了弗里斯少爷灭口。“他转向费迪南德,脊背挺得笔直,”大人若不信,不妨再测一次。“
费迪南德的手指在十字架上顿了顿。
他抬了抬手,侍僧捧着测气水晶走上前。
那水晶足有拳头大,此刻安静地躺在丝绒垫上,泛着温润的乳白。
江镇伸手触碰的瞬间,教堂里落针可闻。
三息,五息,水晶始终没有半点光芒。
弗里斯的膝盖“扑通”一声砸在地上,他望着水晶,喉结上下滚动,像条被扔上岸的鱼。
“弗里斯少爷指控我偷窃圣物,可圣物认主需斗气。”江镇弯腰拾起水晶,在指尖转了转,“我连半丝斗气都没有,拿什么偷?”他突然扯松领口,露出锁骨下暗红的胎记——那是朵半开的莲花,边缘泛着淡金,“若弗里斯少爷怀疑我藏了圣物,不妨搜身。”
观礼席炸开一片议论。
查理二哥的冷笑僵在脸上,老福耶的圣经“啪”地掉在地上。
两个侍僧上前时,江镇主动解开腰带,将外袍褪到臂弯。
他的脊背线条利落,除了那朵莲花胎记,什么都没有。
“够了。”费迪南德的声音像浸了冰水,“弗里斯·弗朗西斯,你指控三少爷偷窃圣物,可有实证?”
弗里斯的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他望着江镇腰间晃动的玉佩——那是昨夜暗巷里,对方塞给他木杖时,故意漏下的?
不,不可能......他张了张嘴,却听见江镇突然说:“大人,弗里斯少爷许是被吓糊涂了。
他断了腕,受了伤,求您...别烧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