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多人想向她学这发财之道,她都拒绝了。
“诶,牛师傅,你可听过咱这山里,有……那个啊,”
“什么?”
“就……狼人啊……我听说,把猪肉铺的丁叔都给咬伤了呢,怪吓人的,”
“嗐,那都是那些闲人乱说的,老丁一醒来,说那狼人啊,是来救他的,”牛师傅扬着马鞭,回过头来说道。
“什么!?”阮晔扒着车门探出头来,马车晃了一晃。
“是啊,那些人,尽会编排,事情是这样的,老丁上山砍柴,回来晚了便遇上群狼,来不及跑,说是有个野人,帮了他一把,
……他们老这样,上回我家闺女在村门口撞了李家儿子,你猜后面怎么着?嘿,说是我家闺女都和李家儿子生娃了,真是气死我了,李家儿子算哪门子歪瓜裂枣……”
后面的话阮晔已听不大进去,脑中嗡地一声炸开。
她错怪那狼人了……
这下可怎么办才好?
“老丁正四处张罗着找那野人呢,说是就快深冬了,到时可别冻死饿死了,不过你说这哪能找到,这连着好几片山头呢……”
牛师傅又一句话,重重敲在阮晔的耳边。
“那那那个,牛师傅,停一下,我有些东西忘在歇脚茶摊那了,可否把我送回去,”
“啊?这都走了十几里了,再往回赶,只怕是来不及进城了,”
“今日我先不进城了,您把我放下,便早些回城里吧,”阮晔着急道。
愧疚一下爬满心头。
她真不是个人啊。
但也怪那些乱讲话的人,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