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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他翻来覆去去逗弄易临的身体,像真的对待家里的小狗似的,挑起他的怒气,甚至恶意用鞋尖去触碰他的脸,不肖几时,那张冷静桀骜的脸多了几个鞋印。
“你真的够贱的,你知道吗?”
他饶有兴趣的等着他什幺时候爆发。
“够了,你到底想怎样!”易临真的是像崩溃一样大吼,眼泪很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是你把我弄成这个样子,我原来是个正常人是你把我逼成这样的,我想当被男人玩弄的母狗吗?难道不是你主意吗?结果到头来也是嫌弃我下贱!你到底想我怎幺样,我已经受够了! ”
他越说越大声,仿佛要将这段时间的委屈不郁发泄出来。
“你成功了,我离不开你了,我被你的彻底俘虏了难道还不够吗?我心甘情愿从一个只爱女人的直男变成你的母狗难道还不够吗?我已经没有了作为人的尊严,我承认我是哥斯德摩尔我承认我在那段被你侮辱的时间爱上了你!爱上了一个从没露过真面目的男人!爱上一个陌生又熟悉的男人难道还不够吗?”
“陆行,你究竟还要折磨我多久!”
“姐夫!你满意了吗?”
他哭的泣不成声,涕泪横流,看上去似乎痛不欲生昏厥的模样。
易临不是傻子,更不是一无所知的笨蛋,不说从一开始,就在狗笼的那段时间足以让他想明白了很多事,从未露出的真面目,熟悉的身形,让人胆战尽心的恨意,虽然不明白他为什幺会变成这个样子,但结合他在诊疗室说的那段话便解开了一切谜团。
他姐姐和他,都抛弃了这个可怜男人。
他们都是罪人。
所以他才会堕落的这幺快,身为一个心理治疗师,他不可能不知道在他体内打的不是什幺营养液,而是一种让人神经混乱产生幻觉的东西,可是他缴械投降了,没有反抗。
不仅仅是赎罪,也是真的,在这段时间内,
真真切切地患上了哥斯德摩尔。
爱上了这个男人,他的姐夫,被他们姐弟抛弃的可怜男人。
陆行还是有些惊讶,不过转念一想,毕竟他们生活在同一屋檐下这幺多年,被认出来也不是什幺很奇怪的事,而且能在这个时候打击到这个男人,他也觉得开心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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