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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雪儿:[说来听听。]
她从撞车碰瓷事件说起,把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都告诉她了。
那边只沉寂了会儿,回她:[很明显,他在追求你。]
猜测经由他人证实,钟黎更说不出话了。
姜雪儿:[怪不得这人做事这么古怪,我那天就在想了,陈冬也不是那么鲁莽的人,怎么会平白无故刮了别人的车呢?那路那么窄,这么好的车怎么尽往里扎?]
[更别说后来什么不用你赔钱,要你教他下棋的鬼话了,现在一想,怎么想怎么扯。]
有些事儿不能细想,而且也根本不用细想。
他就没想藏着掖着,就是明摆着套路她呢。
钟黎再次感慨,城里人真的很坏。
之后几天她没去找容凌,他也没找自己,一切好像风平浪静下来,可她心里却像是种下了一枚种子,在逐渐生根发芽,有什么正破土而出。
就算她不去想,有些东西非逼得她去想不可。
钟黎心里乱糟糟的,早上起来和同学一道去上课,回来时都是病恹恹的。
姜雪儿却忽然叫住她,指了指前面。
钟黎不解地望去,看到有个穿白衬衣的年轻男人伫立在一棵槐树下,风姿潇潇,正远远望着她微笑。
“不打扰了。”姜雪儿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拉着另一个舍友离开了。
钟黎跟个小鹌鹑似的杵在那边,眼睁睁看着他一步步走近,心如擂鼓,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你怎么会来这儿啊?”她想抓回主动权,可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格外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