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1.4(轿内,口含,摸逼)(第2页)

玉奴咬了咬唇,知道崇宴这会儿是不肯要他了,失落得两眼几乎模糊了片刻。

只是崇宴不肯插他,却又不放过他,手指在穴口处拨弄打转,把那里勾得水也止不住,染了他满手。

玉奴被玩得身体都有些抽搐了,他咬住下唇,身体实在发软,连坐也坐不住,只能十分大逆不道地,小心翼翼地把自己倚在了崇宴的胸膛上,好在崇宴一心只在玩弄他的小穴,并不在意他的小动作,还颇愉悦似的,嘴唇碰了碰他滚烫的额头。玉奴索性又将自己的脸,也埋进了崇宴的肩窝里,忍耐着下体的折磨,偶尔才从喉咙里,发出呜咽似的一声。

轿辇一路行得平稳,只有在转弯的时候,会微微有些晃动,崇宴的手指有时便会不注意,戳进了穴里,惹得玉奴全身都颤栗起来。不时有宫人在轿外向崇宴请安,崇宴冷静而自持,装模作样地回应着,手掌却一直覆住玉奴的下体,百般玩弄。

玉奴反而更紧张,不由缩紧了小穴,只是也没有灼热的肉棒在里面,只又白白挤出了一股湿液。

待到了东宫,被他坐着的崇宴的大腿,布料已经湿了大片,玉奴强忍着情欲,面上已是红得不正常了,触手滚烫,眼中更是红红的,像是欲泣一般。

他抖着大腿,背对着崇宴,弯腰重新穿上亵裤,丰满而沾了水液的屁股在崇宴眼前晃,晃得崇宴心头起火,几乎生了暴虐,想掐住那两片臀肉,用力掰开,把自己的肉刃插进去,好生地捅上一捅。

崇宴深深地呼吸。

不行,他的玉奴那幺骚,不能给他机会骚给别人看,就是听也不行。

让他想想,好好想想……

今日他会在书房处理父皇交代下来的政务。

整整一日,他都不会见客,也不会留第三个人服侍……

理好衣袍,玉奴双膝仍是发软,因为溢出的汁液实在太丰沛,衣料黏答答地贴住了穴肉,随着小穴收缩,还会将布料吸进穴里。

玉奴面露隐忍之色,眉峰蹙起,僵硬地并紧了双腿。因为太过于关注自己身体的渴望,他一时没有注意到崇宴看着他,漆黑的眼底,亮起一簇阴沉的火焰。

而后跟在崇宴身后下轿,自然又被崇宴扶了一把,才免于跌倒。

热门小说推荐
华夏星域

华夏星域

他,天资聪颖,年少成名初立太子,母妃即遭人暗害,初显修炼天资,就被废除丹田,刚成年,又被贬为普通王爷,顶着大秦第一废物名号,奔赴封地,一路刺杀不断千辛万苦,终得机遇,莫欺少年穷,看我重新走上人间巅峰一路杀尽敌人路不平,我踩皇权,我要美女,我有这一世我要雄霸华夏,终不负心中凌云志......

红楼天子

红楼天子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忠武亲王皇三子庆柏,天纵奇材,圣祖皇考于诸孙之中,最为钟爱,抚养宫中,恩逾常格,其励精图治,文治武功,必能克承大统。著继朕登基,即皇帝位,即遵典制持服,二十七日释服。布告中外,咸使闻知。”...

藏南晚星

藏南晚星

许南珩距离拉萨还有一千公里。 他开车开得越来越烦躁,下车抽烟发现兜里没火。 烦得要去踹轮胎的时候,一个男人擦开砂轮,火苗跳出来,凑到他烟尾。 晚星下,这是连月来,许南珩唯一看着顺眼的脸。 “你去拉萨吗?”方识攸问,“能不能捎上我,我车坏这儿了,你说个价。” 许南珩一眯眼:“五百。” 方识攸:“你还是个热心肠。” ……妈的收少了。 · 许南珩在西藏支教一年。 京城来的大少爷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天空。他尤其喜欢傍晚,天将暗未暗时,藏南高原湖蓝色天边的晚星。 许老师清俊高挑,拿着教材书本,站在那儿抬头看星星,风轻云淡,银河微澜。 方识攸和他不远不近,一双眼睛灼灼盯着他。 方识攸觉得这大约便是公子无双。 其实许老师仰头望星,也想感叹点什么诗词歌赋。 无奈他是数学老师,文学底子薄如纸,只幽幽道了句:“唉哟我的颈椎。” 方识攸:。 ·藏南高原的晩星会乘风而眠· 支教老师(受)/援藏医生(攻) #偶尔斗嘴常常亲嘴#...

我的怪物小情人

我的怪物小情人

他是新亚特跟人鱼的后代,而我只是人类,那年嫁到西窑村,是我第一次见到他。人畜无害的清纯模样总能激起我的保护欲,我把他当弟弟,并承诺永远不会抛弃他。他为了我不惜一次次将他怪物模样展露于世人面前,更是因为栽赃从而成为了人人惧怕的冷血怪物,人类对他深恶痛绝,步步紧逼,最终将他逼死在大海。我以为我失去了他,直到那天他以祁钰......

娇生柔情

娇生柔情

能力超群的艾利家族,却是有着短命的诅咒。没有感情只有利益和交易。披着人皮面具,展露出来的兽心,曾经的青春暗恋想念,终究在最后还是犹豫不决。......

九千岁[重生]

九千岁[重生]

隆丰二十三年,东宫太子已被废五年,当年谪仙般的人物,幽禁皇陵,受尽万般折辱。 也是这一年,皇帝昏聩,追求长生大道,让西厂阉党篡了权。 西厂督主薛恕,权倾朝野一手遮天,就连太子之位,亦能言语左右。 宫中皇子们无不讨好拉拢,盼他助自己登九五之位。 但谁也没料到,薛恕自皇陵迎回了废太子,亲手送他登顶帝位。 昔日权势滔天目中无人的权宦,却甘愿匍匐在那尊贵帝王脚下,为他做人凳。 登基大典前夜,殷承玉沐浴焚香。 人人敬畏的九千岁捧着龙袍,亲自为未来的帝王更衣。 等身铜镜里,绯红衣袍的西厂督主,将九五至尊拥在怀中,垂首轻嗅,笑声低哑:“陛下终于得偿所愿,可能让咱家也一偿夙愿?” —————— 大梦一场,殷承玉自前世梦境醒来。 隆丰十七年,他还是尊贵无双的东宫太子,母族未被屠尽,他也未被幽禁皇陵孤立无援,只能靠色相取悦那奸宦,换来殊死一搏。 后来又遇薛恕,前世手眼通天生杀予夺的九千岁,还是个在蚕室前等着净身的沉默少年。 命人将这狼子野心之徒绑到了东宫,殷承玉以脚尖挑起他的下巴,带着高高在上的睥睨:“想伺候孤吗?” 跪在堂中的少年蓦然抬首,眼底翻涌渴望:“想。” “你不配。”殷承玉俯身拍拍他的脸颊,低眉轻笑:“不过……孤允了。” —————— 人人都说薛恕心肠狠辣不择手段,来日必不得好死。 然而只有薛恕知道,那人是天上月,高贵清冷;而他是地底泥,卑贱肮脏。天上地下的鸿沟,唯有尸骨堆山,才能填平。 纵不得好死,也要拥他在怀。 [受矜贵清冷表里不一撩完就跑不负责;攻病态占有欲狼子野心不是好人。] —食用指南— 1.1v1,双重生(攻不是开局就重生),攻受只有彼此。 2.攻前世是真太监,这一世不是,不喜慎入嗷。 3.朝代架空,有参考明,但不要考据嗷。 4.章节名都引用自古人诗词。 5.正经甜文,信我。 6.文案于2021/5/21截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