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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焱和骆鄞用力搂着昏睡过去的妹妹。
逃吧,逃得越远越好……
前一晚被过度折磨的骆梦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醒来看到了床头骆焱留下的字条,说去东南亚处理一些生意,一周后回来。
家里静悄悄的,骆鄞好像也不在,只有钟表滴答的声音。
骆梦活动了下酸痛的身体,勉勉强强坐起身。不用想,小穴虽然被上了药,但是还肿着,穴口的嫩肉被操地红肿外翻,每动一下都磨得生疼。
骆梦就这么坐了很久,久到日暮西山,眼神没有焦距直直地看着前方。被子从胸口滑下,露出紫青一片遍布吻痕的乳房。赤裸的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太久,等骆梦回过神来,已经是下午五点,骆鄞就快回来了。
骆梦硬撑着下了床,每走一步都想跪下,小穴和肠道相隔的肉壁痉挛着抽痛,冷汗顺着额头滴下。
她套上睡裤,一路扶着墙,刚出了卧室就腿一软跪在地上,疼痛让她眼前发黑,全身酸痛的肌肉发出强烈的抗议。
即便如此,她还是一步一步爬到骆焱床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看到了装着安眠药的小白瓶,呼出一口气,把它抓过来攥在手里。
在地上休息了片刻,骆梦强撑着爬回到了床上,大口着喘气,抓着瓶子的手越握越紧,用力到发抖。“呵……”低笑一声,然后把瓶子藏在枕头下边。
……
七点左右,骆鄞回到家。他先去骆梦房里,看到人还在熟睡着,走过去摸摸她的额头,没有发热,反而有些凉,但也让他放下心来。
无声地退出房间,换完衣服,熬粥,干坐着等粥凉,端到骆梦房间把人晃醒:“吃些东西再睡。”
骆梦想要接过粥碗,被骆鄞推掉了,然后一勺香软的皮蛋瘦肉粥放在嘴边。她犹豫了下,张口吃下去。
两人之间只剩下长久的沉默。
骆鄞也难得没有心情调笑,服侍着骆梦上厕所,擦身体,按摩。手一寸寸按着少女年轻娇柔的身体,感受着指尖紧实修长的线条,骆鄞的眼圈在骆梦看不到的背后红了一瞬,又忍下去,专注地按摩。
恰到好处的力度让骆梦看上去又昏昏欲睡了。
这一通折腾下来,已经九点多。骆鄞摇醒骆梦递给她一杯热牛奶,转身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