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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不逢手掌干燥而温暖。
触到文清辞冰冷的皮肤后,谢不逢并不着急替身边的人穿上鞋袜。
而是先伸出手去,替他暖了暖。
文清辞:!!!
谢不逢的动作并不重,但文清辞却怎么也挣不开来。
此时他的脸,已如煮熟的虾子那般红了。
“好了。”谢不逢终于将手松了开来。
“嗯……”
文清辞发誓,往后自己绝对不再赤着脚在房间里走路了。
眼下这一切,实在是令他过分地不好意思……
卧房里虽点了灯火,但那不断跃动的火苗,仍无法与日光相比。
房间里的光线,有些昏暗。
衬的气氛也一点点暧昧了下来。
谢不逢仍单膝跪在地上没有起来,他不知何时抬起了眼眸,深深地注视着身边的人。
文清辞的心脏,不由扑通扑通地加快了跳动。
他不由攥紧了手下的床褥,转过身看着窗外,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陛下,您方才去哪里了?”
谢不逢笑了一下,轻声说道:“清辞累了一天,这半日还未好好吃点什么,我便去耳房做了一点夜宵。”
语毕,慢慢站了起来。
见状文清辞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陛下做了什么?”
谢不逢顿了一下,看着文清辞的眼睛轻声答道:“玉兰花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