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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那……走了?”东郭说着果断转身,脚底抹油快步逃跑。
虽然逃跑着,但是心里一点也不怕啊!
很奇怪,这个人明明刚才很决绝地阻止自己杀人,他明明应该是很危险的存在,为什么她一点也不怕啊!
跑了很远,她才想起来,彭晨好像……还没有杀。
糟糕!
还是得找个机会杀掉彭晨。
******
初八,也就是第二天清晨。
东郭打算潜去彭晨家门口,趁着夜黑风高,他沉睡梦乡,劈头就是一刀。
她子丑之间便去了。
绕着院子仔仔细细侦查过了,那个浊爷不在。
的的确确不在,用手指在窗户上抠了一个小洞:那彭晨一个人在床上睡得死沉,鼾声如雷。
好机会啊!
东郭既紧张又激动,又许是半夜寒气太重了,她还不到抽出刀来的时候,腕又很不争气的开始颤了。
东郭,稳住,稳住,她深吸一口气,暗暗给自己定神。
捻手捻脚似只直立的小狗,悄悄推开门——老天保佑,这看似有些年头的木门,居然没有发出吱呀刺耳的声音。
突然肩膀被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搭了上来。
她本能地回头,看到的居然是带着血的彭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