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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籍对着差点变鸡汤的山鸡,哎的长叹了一声。
它似乎是吃饱了,小脑袋缩在翅膀下面,蜷在角落里开始休憩。直到蛙蛇一锅的乱炖汤煮熟了,才拍拍翅膀,打了个响鸣。
共翳这才打着哈欠起来,和阿籍一起坐着喝汤。
热汤下肚,餐具也收拾干净了。共翳掀掀眼皮,又要阿籍去洗两人换下的脏衣服。
阿籍撇撇嘴,一手揪紧身上的兽皮,吭哧吭哧地拉着木桶拖来拖去,半天也没见洗好一件。
实在是,太没用了!
共翳随手捡了几根干草,搓成草绳。再把她拉过来,收拢她身上硬邦邦的狐狸皮(这还是好几张打了孔绑一块的才凑成的。),用草绳在腰上束紧。
阿籍感激的冲他笑了笑,脸蛋清瘦不少,梨涡却变深了。她走了两步,又觉得又些不对了——草绳捆腰上,这不是奔丧嘛!
这边共翳看不过眼,已经端着木桶到一边熟练的漂洗起来了。
阿籍摸摸腰上的大草结,忍不住暗暗嘀咕:“我们那十个女的加八台洗衣机都没你贤惠……”那么厚的皮子,水那么点,要怎么洗嘛!
转转悠悠的,她就晃到了那个大树桩边,看着石壁上的一道道痕迹发呆。
“一、二、三、四……”
“咦!”
阿籍以为自己眼花了,揉揉眼睛,重新熟了一遍。
整整三十一条,比自己走的时候多了足足六条!
六道,正好是她忘了刻上的六天。
她心里惊讶,忍不住就回头去看共翳。他也正拿眼看着她,眼神不像平时那般的又冷又硬,反倒带了点茫然的怜悯。
“右边石壁上,也有。”
阿籍一愣,跟着往右边的石壁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