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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星礼貌微笑,回答声音非常之轻,“我是去亲王府的。”
但并不是参观婚礼。
他也不是宾客。
硬要说的话,大抵是,一个砸场子的不速之客吧。
毕竟作为陆律的前夫,陆家恐怕没人想在婚礼上见到时星。
*
司机将时星放在了离亲王府最近的下车点。
下了车打开防护伞,雪花落在头顶的透明能量罩上,冷空气进入肺部,伞下的时星猛然弯腰,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咳嗽很是持续了一段时间,时星胸膛大起大伏,一阵失力的眩晕袭来,在街边找了根木凳坐下,缓了好久,才堪堪喘匀了气。
看着没有半点血色的掌心,时星想,这恐怕就是自己最后一次出行了。
最后一次,让未了的事情有个了断,也好。
等体力恢复些,时星起身,径直向着亲王府走去。
他没有请帖,不出意外被拦在了门口,时星平静报出个名字,不多时,熟悉的面孔便出现在亲王府大门,于空中遥遥对视,看清时星那刻,来人瞳孔震颤。
“时,时医……时……”
几年过去,身份也发生了改变,来人改了几次口,竟然发现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称呼。
“叫时星就好。”
声线轻柔和缓,一出声,一笑,不看那惨败脸色,时星仿佛还是当年那个亲切温和的小队医。
时星也不兜圈子,开门见山道,“我想进去,希望少将能给我放行。”
来人面露难色。
时星承诺,“我不会闹的,就是想进去看一眼,可能还会说几句话,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