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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自己的情况闭口不谈,转而给自己父亲辩解:“你知道的,你舅舅他不方便啊。”
“不方便?”费薄林打断许威,蓦地抬起眼,“是不方便,还是放不下副总裁的架子?”
许威没想到他说话那么直接,被这一句话打得束手无措,不知怎么反驳。
费薄林退开椅子起身,朝门外走去:“觉得去面馆煮面有失他副总裁的身份,那就继续躲在家里做梦好了。”
“薄林……薄林……”许威见他要走,忙不迭追上去,还没迈出两步,就被保镖抓住,只能无奈大吼,“费薄林!他是你舅舅啊!”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气氛陷入冰点。
费薄林顿住脚,眼底顿时一片冷意。
他转身凝视许威,眉宇间甚至有了一丝阴恻恻的狠决。
舅舅?
人究竟要无耻到何种地步还能腆着脸一遍一遍在他面前说这个称呼?
许威见他不走了,只当他是起了恻隐之心,一不做二不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说来就来,跟鼻涕流成一片:“他是你舅舅啊,薄林……”
费薄林如他的愿,一步一步走到他身前,微微弯腰,伸出手——忽而意识到这只手才摸过温伏的头发,遂颇为舍不得地把手揣回西装裤袋,换了另一只手扯住许威的后脑迫使对方仰起头看他:“我舅舅……”
费薄林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他要死了吗?”
许威怔住,被这个猝不及防的问题搞得连哭都暂时忘了:“……没有。”
费薄林又问:“他得绝症了吗?”
许威不明所以地摇头:“没有。”
“他要流落街头吃不起饭了吗?”
“没……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