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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千夜没想到的是,第二天她拍戏,傅修毫无“避避风头”的意识,于中午十二点出现在了片场。
她当时正在玩剧组的一个星盘,手指一勾一滑,难以确认地看着男人:“你还敢来?”
傅修蹙了蹙眉心:“我怎么就不敢来?”
“你昨天对我干了什么――”盛千夜洒脱地用指背蹭过嘴唇,“一点都不愧疚吗?”
很明显,这一局,傅修败了。
他没料到盛千夜能这么坦然这么自然地描述昨晚。
制冷空调歇机片刻,放在口袋里的手稍有停顿:“……这种事情也可以拿出来说?”
“为什么不行?”盛千夜想到昨夜的憋屈,平复下的怒火再度燃旺几分,“怎么,你心虚了?”
“……”
他喉结滚了滚:“没有,你说吧。”
盛?老板?千夜来了气势,搭着腿往平地上指了指:“先做二十个伏地挺身吧。”
傅修:……?
“为什么?”
“向我道歉啊。”盛千夜看着他莫名的表情,自己也莫名其妙了起来。
男人好整以暇地问,是真的很不解:“我为什么要向你道歉?”
???
盛千夜酝酿后找回了感觉:“就算昨晚你喝醉了神志不清,但不代表事情不是你做的,清醒的你难道不应该为喝醉的你道歉吗?”
他沉吟了会:“我昨晚没喝多少。”
“如果清醒着,应该还是会那么做。”
是清醒思绪下会有的结果,所以没有道歉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