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淇澳问的卓无肃一怔,他垂下眼睑,遮住眼中的迷茫。
“我不知道。”
许久,卓无肃说出了答案。
淇澳一惊,不明白为何卓无肃会说出这个回答,他欲再问,却见卓无肃已经迈步离开。
自淇澳反问他之后,卓无肃便一直在思考,他是否会尝试做‘欺师灭祖’的事。直至回到云浮仙府,这一问题仍盘旋在他心上。
仙府院中安神树的花儿常开不败,散发着淡淡清香,驱散人心底攀升的杂念。清香入鼻,卓无肃回过神来,看向树下。
余亦辞正支着脑袋闭目假寐,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映出淡淡的阴影,神色平淡安详。他外貌依旧,周身气息依旧,与卓无肃第一次见他时一样。
卓无肃静静地看着,这么些年与师父相处的场景一一在脑海中浮现。细究下来,在师父身边那么多年,他几乎都是开心的——除了师父闭关。
他想,他不可能欺师灭祖,永远不可能。
“徒弟,怎么不说话?”
余亦辞睁开眼,琥珀色的眼眸透着清冷,但他一开口说话,眼睛弯弯,便温暖亲和了不少,成了卓无肃最熟悉的模样。
不管怎么说,余亦辞都是大乘期修士,不可能有人到了他面前,他会不知道。他一直在等卓无肃说话,却不想他像个木头似的站着。
“我怕打扰你。”
“真的?”
“真的。”
徒弟越大越不好骗,越不好糊弄,余亦辞稍稍觉着无趣,转了话题,“学堂课业考核是文试,入内门选峰还需过一次武试,你可知?”
卓无肃颔首,他知晓。十二年,一年一度的考核乃文试,而入内门选峰,则是将十二年所学全部杂糅在一起,在天清境中随机形成试题,这是武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