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昀笙清楚了太后的态度,连忙改口,只当没提过。
送走高明泰,她开始思考自己下一步该找什么靠山。
在不杏林这几个月,她也从太监们日常对话里旁敲侧击许多东西。
大梁如今实权在握的势力,一是萧太后和萧相,二是以顺阳王为首的宗室旁支藩王。
还有一个,便是宣平侯谢砚之。
听说这次秋狝,谢砚之也会来,她不如找机会探听探听,亲眼看看侯爷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爹是因为侯爷的军饷出了问题,被推出去背锅的,现在锅没了,朝廷怎么给侯爷交待?
比起她,谢砚之更想查出真相。
“今晚我有事,你自己待在帐中别乱跑啊。”季迟年警告她,“这次围猎来的都是举足轻重的大人物,哪个被踩到,都能拈起你这小崽子宰了下酒。惹了事我可不管!”
季太医嘴里的朝廷贵胄,一个个都变成了茹毛饮血会吃人的山大王。
“知道了,师父。”
“不准叫我师父!”
夜色上来,昀笙背上季迟年的药筐偷偷跑出去,低着头往武将那边的帐篷走。
还没到地方,远远却听到了鞭子“唰唰”的声音。
“好大的狗胆!鬼鬼祟祟闯我们侯爷的帐篷?你知道上一个惹怒侯爷的人是什么下场吗?”
“唔唔——”
昀笙躲起来一看,却是宣平侯帐篷前,一个人被捆起来抽打,嘴被塞住只能呜咽,浑身上下已经没一块好皮。
“打,给我狠狠打!”
“这样干打有什么意思?取侯爷赐给我的倒钩鞭才得劲,把他的皮都抽掉,再浇上滚烫的盐水上去——嘶!想想都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