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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娘子却一副胃口不大好的模样,看着那景德青花瓷碟不动筷。婢女也没催,她心里还带了气,昨日那瓷盅碎了,要被郎君发现,她还不知会去哪儿呢。
当下也不再劝,到点了就收了盘子出去。
后面两顿,姜瑶也没吃。
肚里饿得烧心,人发晕。
可她不能吃。
虽说那人未必会往饭菜里下药,可能大半夜地掳来一个清白小娘子,那也是个下作的——
再者,她还得装虚弱呢。
说是装。
实际也是真虚弱。
到得傍晚婢女再次拿来晚食,整个人已经恹恹了,捂着肚子,半天没动弹。
婢女这才有些惊慌,放了托盘就要去禀报郎君,一迭小跑,到得廊外,才知郎君在听主持讲经。
过去时,主持正讲到兴处,郎君一壶清茶、一柄折扇,跻坐在那听得如痴如醉。
婢女便有些踌躇,不过想了想还是去了,郎君听闻,面色未变,只那薄情的眼瞥她一眼,说了让她先去看着。
婢女无法,只得重新回了厢房。
寺庙的路曲曲折折,待她重新绕回厢房,一推门,却发觉姜娘子在地上躺着了。
月白中衣,蜷缩在一块,像个弓着的虾子,仿佛受了巨大的痛苦似的,身子还在发抖。
“姜娘子?姜娘子?”
婢女大惊失色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