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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哪来的钱?”
柳凄山抿唇,脸上犹豫划过。
“我一般下午便会去周边镇上给人看病,是用诊费买的。”
纳兰镜闻沉默下看,看着膝上的衣服。
怪不得。
怪不得他每日都如此忙碌,怪不得每次回来都一身风尘,怪不得即使身无分文,每天也有白米熬粥。
原来他一直徒步走那么远给人看病,照柳凄山的性格,恐怕不会收高昂的诊费,随便给点米也能当作诊费,也不知道他攒了多久的钱,帮她买了这件衣服。
她如何看出来的呢?柳凄山每次拿出装米的袋子都不一样,一家米行会如此频繁换袋子吗?
“把衣服换上吧,看看合不合身。”
随后转过身去背对着她。
其实转不转都没关系。
也不扭捏,她将衣服穿上,这不是那种富贵人家穿的繁杂服饰,所以她很容易便穿上了,但唯一的问题是……
她的手不太使得上劲,所以系不了绳结。
抬头看着那背对着自己的清瘦背影,开口道:“可以帮个忙吗?”
柳凄山疑惑询问。
“嗯?”
“我系不上带子。”
男人这才转过身来,向她走去,蹲下身摸索着,冷白的手时不时蹭过她细腻的肌肤,又看了眼柳凄山,他仍是那平淡的神情。
将衣服穿好,柳凄山才从怀中摸出了些东西,递到她面前。
看向他掌心,是一个玉佩和一方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