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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影有些诧异,燕重生向来不考虑他的感受,总是强迫他做些他不愿意的事,他已经完全放弃了与燕重生交谈,每晚的共眠只是咬牙忍受,一言不发。
不过今晚他想起了父亲,心里很难受,又想起燕重生是父亲提携起来的,自己还很小的时候,燕重生已经成年,他对父亲的了解应该会多一些吧?
贺兰影难过地发现自己对父亲几乎完全不了解,他们不像一般的父子那样亲近,母亲为了让父亲经常来看她,故意把贺兰影牢牢圈在自己身边,可惜贺兰昭宁可不见自己的儿子,也不肯向安乐长公主低头,于是连带地贺兰影跟父亲也有了隔阂,有时甚至一个月见不到一面。
父子天性,贺兰影突然非常想念父亲,燕重生望着他真情流露的模样,深深地口气,大手抚了抚他的脸颊,没有说话。
“你了解我父亲吗?”贺兰影问道。燕重生望着他俊美的面容、浓黑的眉、挺直的鼻梁,温和地道:“是的,我非常尊重你的父亲,他是我此生最敬爱之人。”
“那你讲讲他的故事好么?”贺兰影难过地道:“我都想不起来父亲的事了,母亲总是不许我提他。”
燕重生又叹了口气,将他搂在怀里,贺兰影没有反抗,感受到他的温存,心里有些放松,也有些安慰,默默地想着父亲。那个温和而儒雅的人,身上总带着淡淡的墨香,从院中走过的时候,似乎连风都变得柔和起来了,天地清明。
“我八岁的时候遇见了昭王爷,那时他刚刚考中状元,骑马夸官,见我昏倒在路边,就命人接了我去,带在身边抚养。”燕重生低沉的声音缓缓傅来,贺兰影依在他身边,任他用手轻轻抚摸自己的头发,慢慢地讲小时候的故事,一直讲到燕重生考中了武举,进入军营,一步一步奋斗,终于成为骠骑大将军,统帅二十万兵马,镇守边关。
两个人难得地没有对峙,因为他们回忆着一个共同热爱的人,贺兰昭温和的眼睛穿越时空守望着他们,像明月的光芒一般,温柔地消融了两人之间深深的隔阂,使他们暂时放弃了对立,感受到彼此的温暖。
贺兰影听得累了,倚在燕重生肩头睡了过去,燕重生深深地注视着他年轻的面孔,心头浮起一股柔情,轻轻地将他抱在怀里,一如当年抱住那个稚弱的婴儿。
此后两人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贺兰影不自觉地开始依恋燕重生,每天都请他讲一点父亲当年的故事,燕重生也不再故意为难贺兰影,每晚的例行公事手段也不再强烈,如果贺兰影好言要求,他便不再把那可厌的东西塞入他的体内,不过每当贺兰影松一口气的时候,燕重生又会用自己的手指来代替那东西进入他的身体,贺兰影抗拒了几次,终于放弃,默默地忍受一会儿,好在燕重生并不过分,从来没有真的伤害到他,这么做的目的似乎只是为了提醒他不要忘了所欠的债。
说起这个“债”,贺兰影还是气不打一处来,当初燕重生给他戴上那块标志着耻辱的金牌,还不许他摘下来,贺兰影受了一夜的折磨之后,以为可以再抠掉一颗星了,谁知燕重生说:“这个不算。”
“为什么?!”贺兰影气得脸都白了,他已经被吃够了豆腐,怎么能不算?
“这个只是利息,真正的帐要真刀真枪地还。”燕重生说得理直气壮,贺兰影气得眼冒金星,真刀真枪地还?要像上次似的,别说五十一次,就五次他也要完蛋了。
“放心,我不会再伤你,但你该还的,一定得还。”燕重生笃定地道,贺兰影无奈地垮下脸,恨不得天上打下个响雷来劈死他。
燕重生毫不掩饰自己在等着贺兰影还债,可贺兰影无论如何鼓不起勇气来答应他,虽然两人渐渐习惯了亲密相拥,但贺兰影总是很勉强,如果燕重生因为军务忙到很晚才回帐,总能发现贺兰影无忧无虑地大张着手脚躺着,睡得很沉,而在燕重生搂着他睡的时候,则是浑身紧张,睡得极浅,并且爱做梦,有时甚至会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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