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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喜心如死灰,双脚无力地跪坐在地上,不愿看见如此羞窘的情形,紧紧地闭上了眼——
“嘿哟!小娘子生得皮光肉滑,我是大哥我先来!”
“大哥,什么都你先来,是时候该让小弟尝尝鲜。”
“胸大腰细,与扬州瘦马相比,这款很适合当我们的纾解玩物!”
……
一句又一句污秽的话语像刀刃,刺穿云喜的耳膜,也微微刺痛着面无表情,伫立在帐营门口前的男人。
一个色胆包天的老士兵垂涎云喜的美貌和身段,一点也不懂主帅的心思,伸手触摸她白腻如玉的面颊,细腻的手感如电流一般流窜全身。
他把人推倒在地,准备发起禽兽攻势时,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给打到营壁上,劲风狠厉,痛得他龇牙咧嘴,嗷嗷喊娘!
众人登时瞠目结舌,见此情形,纷纷跪在地上,连一眼都不敢抬起头来。
不稍片刻。
谢如晦眼梢划过众人,以及朝地上那一抹着一身娇艳喜服的女人看去。
云喜抬手擦了擦唇角上的溢出的鲜血,恹恹道:“世子爷若觉得这样折磨奴婢不够狠,不够痛快,那便赐奴婢一死,倒也干脆利落些。”
反正,她也不想看见谢如晦……
阴晴不定的主子,她不想伺候!
谢如晦见她毫无求生欲望的样子,太阳穴青筋微跳,重重地嗤了一笑!
活了二十多年,居然会为一个奴籍者大动干戈,一点也不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