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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医生说,孩子十分健康,
只是等他生下来,我就活不了多久了。
我看着报告上的预产期,一个月。
还有最后一个月,我就会彻底离开文墨白,
不会再纠缠他。
也还够了他这一世的恩情了。
回到家后,文墨白没有进门。
他已经对外和林依宣布了婚期。
自然也就和她住在了他们的婚房。
至于这个我们曾经住过十年,承载着我们所有回忆的家。
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自从知道我怀孕后,
文家的每个人都对我颇有微词。
他们大概和文墨白一样,都觉得我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觉得我年纪轻轻就未婚先孕,怀了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
他们苛待我的饮食,也不允许我开空调。
我吃着残羹剩饭,忍受着酷暑严寒,
只是为了把这个孩子生下来,证明我的孩子真的是文墨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