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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先生点了点头,“王景,我改变主意了,我给你打个赌,若是大骊王廷同意三教一家提前赎走压胜之物,就证明他们都毫无悲悯之心。到时我就放你出去,让你跟你的系统大闹一场!如何?!”
王景并不回答,而是询问道:“什么是压胜之物?”
齐静春并不回答,口中喃喃道:“压胜之物如果都被取走,那就由我齐静春做最后的压胜之人!”
说完身躯如烟消散,王景呆立许久,口中喃喃自语:“压胜,悲悯,蝼蚁,牺牲……”
杏花巷有口铁锁井,小镇居民提着木桶排队打水,俨然一副岁月安好的详和场景。
“你他妈,敢插队,信不信我把你扔井里!”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长的那么丑,想的还挺多!”
“淳朴”的村民们,发生了小小的争执……
齐静春携陈平安漫步走过,对于村民们的“文明”骂战,二人毫不理会,显然已经习以为常。
二人在一处高大槐树下,停了下来。
齐静春望着苍翠欲滴的茂密槐叶,目光闪动,拱手道:“各位,可否给齐某一个面子,送这位泥瓶巷草鞋少年一枚祖荫槐叶!”
万籁俱静,槐树无声,好似风都停止了。
突然,槐叶颤动,纷纷笑出声来,场面十分诡异!
各色嘲讽之声响起,有老人,有小孩儿,有女子……
“齐静春,自身难保的玩意。”
“你的面子,你有面子吗?”
“陈平安福浅缘薄,罩着他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