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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各位老先生,寒某家里还有两个不成器的顽徒,可托您们照顾。”寒羌水笑着插进话来。
“得了吧,你那俩徒弟可能耐,”一老头哈哈大笑,“一手好弦子拉的老吴在我们这些老家伙之间都抬不起头喽。”
“少年心性,是我过于骄纵了。”寒羌水道。
“哪里的话,老吴虽然嚷嚷着丢人丢打发了,背后我可没少见他乐呵,民乐堆里出来这样个不得了的宝贝,没人比他高兴了。”
另一老头点头附和,“可不是,一开始他还想收人家当徒弟呢,可惜他摆不平,没这个福气喽。”
众人都笑了。
再絮叨两句,两伙人也就散了,下棋的仍去下棋去了,爱戏的老头看着被搅乱的棋局,呸道:“老贾你这个不要脸的!”
寒羌水也带着蓝种玉走进了门。
蓝种玉迈过门槛,瞥了一眼大门,有些嫌弃,“你好歹换个智能锁,来回开门多麻烦呀。”
寒羌水没好气瞪他一眼,“我这大门上百年历史,换锁整坏了门你给我报修啊?”
“好吧。”蓝种玉放弃劝说。
有一说一,这门他还真是修不起。
虽说小东楼有了寒羌水帮忙好歹没把门脸丢了,多年来也一直承蒙票友照顾。但却苦于没有新客源,再加上许多老主顾也因年纪渐长去的少了,一来二去,生意就有了些颓势。
此外,他班子里的年轻人正安家立业的年纪,自然不能少了工资;老人家们吃这碗饭,在班子里干了一辈子,都是看着他长大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更是不能怠慢了。
是以这一二年来,班子里大多时候入不敷出,有时甚至还得从玉簟秋的账面上挪些资金过来用以维持生计。
说句不好听的,玉簟秋这家店本是为了小东楼建的,就为了班子里做戏装方便些,没想到现在倒比小东楼还要发达了。
真是笑一声本末倒置,叹一句事与愿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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