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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里有很多人看到两人牵手了,大家都默契的不提,老老实实干自己的活。偶尔在茶水间听到女生激动的谈论,李将颇为不屑,有次甚至没有管住嘴,参与到了八卦中。
阮椋的家境不好,很小的时候父母就死了,一直辗转在亲戚家,成年后独立生活,保持着优异成绩,奖学金都用来支付学费。
他坚信阮椋不是自愿的,三言两语道出了阮椋的家世,可事后想一想这番说辞其实站不住脚,毕竟阮椋马上就要毕业了,找一份工作养活自己不难,没必要非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阮椋之后又来了几次,一次比一次话少,公司里渐渐多出一些传闻,大家开始相信阮椋是真的被付效舟强迫了。
李将始终沉默着。
直到有一天,他和一个常常凑在一起喝酒的朋友聊天,朋友知道他在哪里上班,突然神神秘秘凑到他耳边,说他最近总能看见付效舟。
“哎你听我说,你也知道我们那栋楼,住的人挺少的,前几个月突然来人装修,就我们四楼,我偷摸往里看一眼,弄得还挺好,我寻思有那闲钱干嘛不买个新房啊。”朋友冲他挤眉弄眼,“我也没当一回事,结果你猜怎么着?没过多久里面就住进人了,那个姓舟的每天都去。”
李将忍不住提醒:“他姓付。”
朋友摆摆手,他怎么记得清名字,只是隐约对这个人有点印象,“我敢确定那屋里肯定不止他一个人,但奇怪的是……”朋友的嘴里带着一股难闻的酒味,李将快要忍不住皱眉,朋友又道,“另外一个人好像从来没出过屋。”
晚风凉凉抚过后颈,李将突然觉得头皮发麻,抿了抿嘴佯装随意道:“不会吧,也许是你看错了……你也不是总回去。”
朋友砸砸嘴:“好像是这么回事。”他又喝了一口酒摇摇头说,“我就纳闷,有钱人都喜欢搞这个?大房子不住,转往穷小区跑?”
或许是不想引人注意呢?
李将的手一抖,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咽了咽口水转移了话题。
这件事过去一阵,就在李将快要忘记时朋友再一次提出来。
“还真让我给猜对了!那房子里真有其他人,挺瘦一男的。”
李将心里一阵厌烦,想听又害怕听,朋友继续说:“我上楼的时候正好碰到,那男的吓我一跳,我好像也吓他一跳,他一直往那个姓舟的后面躲。我没看姓舟的,他挺高的,我就没看,觉得气氛怪渗人的直接走了。”
这次李将没有纠正他,或者说来不及纠正。他的脑子里有个可怕的想法,足以让人颤栗,不敢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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