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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书意，算我求你了……」他声音近乎哽咽，望着我的神情，一片哀伤。

我有些恍惚，仿佛我的云归回来了，对他，我总是会多一些耐心的。

「说吧……不要多想，只是这是我最后一次把你当成云归。」

他脸上的笑意僵住，手无意识地攥紧又松开。

「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听到你在这里，我就带着言言过来了。」

「找我？」我不禁有些好笑，找了整整五年吗？

陆家什么时候破产了吗，找个人都这么费劲。

面对我的嘲讽，他有一瞬间的手足无措。

「这两年菀菀生病了，所以……」

我忍不住打断他，语气平静：「陆时安，人的心很小，小到只能装下一个人。」

「我知道……但我控制不住地想你。」

陆时安痛苦地抱住了头，眼底越来越红，声音也在发颤。

以前我不晓得既要还要是什么意思，现在大抵是知道了。

眼前这个男人他是爱我的，但同时他也放不下林菀菀。

说好听一点，他是博爱，善良。

说难听点，就是贱，既要还要。

「都过去了，我已经放下了，在这里就不祝福你和林小姐了。」

因为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