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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有其事!我听说啊,这蛮族贼子所率领的骑兵异常骁勇,十万禁卫军根本不是其对手,已是对阵败兵两次了!”
众文土听闻此言大惊失色,竟真有贼子如此大胆,胆敢率兵攻打皇城!天子受命于天,那蛮族贼子如何敢对其不敬的?闻氏皇族内乱,到底是闻氏皇族一家之事,异姓之臣如何敢觊觎皇权?就不怕天降神罚吗?
“确有其事!”肥头大耳的文土言之凿凿道:“我二叔在盛京,官拜大鸿胪,据他传回的消息,大济朝廷不敢再战,已与那贼子吴奎谈妥条件,只要他肯解封盛京,可许他丞相之位!”
这肥头大耳的文土,名唤王吉,出生末流世家王氏一族,乃郐县本地豪强,他口中的二叔,是他们王氏一族此代,倾全族之力培养出的当代掌舵人
然而,还未等这位在皇城为官的二叔,带领他们王氏族人脱离这小小郐县,去更繁华之地扎根,就逢当世大乱初显,也是他们王氏一族时运不济。
摇着羽扇的文土激愤地站起身大喊:“堂堂天子竟被一蛮族贼子胁迫,天子威严何存?我大济国威何存?”
众文土听闻此等消息,俱心乱如麻。
一文土却嘴快,直直喊出了心中所想:“局势竟然如此之差了?闻氏皇族气数将尽,这天下各路诸侯已成气候,乱世将起,这未尝不是我等功成名就的大好时机啊!”
此文土所言,为在场众人打开了新思路。
众文土脑海里纷纷调度出各路诸侯的生平以及性情,还有其下所属势力。想提早前去投奔,也好谋一份从龙之功,封妻荫子,让自已家族,也能晋升成那一品世家,保家族百年钟鸣鼎食。
众人一时失了谈兴,纷纷思量起如何从中谋利。
天下大事他们看不尽透,可以暂时先观望,但切身关系到自身利益的事,却是要好好谋划一番的。
王吉家做的就是钱粮生意,郐县中八成的粮铺,都是他家所经营。如今百姓流离失所,正是囤积良田,收民为奴的大好时机啊!
那些人都饿的活不下去了,现今可能只需拿出半斗米,便可换来一青壮劳力为奴,美哉!
城外的流民,是要好好去搜罗一番了。此事宜早不宜迟,王吉摸着肥胖的下巴,暗里盘算,笑得好似一尊弥勒佛。
县衙后宅。
林者云与一干家眷正在用午膳,刚用食到尾声,管家便匆匆跑了进来对林者云叉手行礼后,弯腰奉出一份朝廷下发至各县的公文。
林者云接过公文后,当即便揭开公文上的漆红印泥封口,一目十行的阅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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