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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了还了,”钱四连连点头,“我还嘱咐店家,快点把定钱退给租车人呢。”
“办得好。”方盈昭随口道。
此时大堂内的差役已经散去,有的去办自己的差使,有的去给他们准备马车,近前只有他们三人。钱四皱了皱鼻子,低声嘀咕:“这什么味儿……一会儿得把地再拖一遍。”
柏舟偷看了方盈昭一眼,后者仿佛没听到一般,只闲庭信步地跟着他。
官驿的马车多半是为达官贵人准备的,马儿训练有素,脚程快又不耍脾气。车厢也比普通车马行的牢固许多,只是再没有人细心把靠椅垫厚了。
车厢中依旧放上了炭火炉与梅花瓶,方盈昭放下车帘,柏舟向差役们一拱手,二人离去。
一路风景依旧,方盈昭不知道在做什么,一直老实呆在车厢内无声无息。马车稍微提了点速度,柏舟扭头问道:“殿下,这样会不会太颠?伤口疼吗?”
方盈昭半晌未答话。
柏舟刚想掀开门帘,他却自己出来了。
“行至距离驿馆二十里处停下,你回去做掉钱四,我在车里等你。”方盈昭说道。
柏舟闭了闭眼,终于还是来了。
虽然知道无用,他还是张了口:“钱四他……”
方盈昭淡然道:“他离我太近,闻到我身上的血腥气了。”
“他……”柏舟的声音发涩:“他未必会说出去。”
方盈昭抬眼看他:“你要赌这个‘未必’吗?”
柏舟艰难地开口:“抚远镇距京城千里之遥,就算他知道了,对殿下所谋之事真的会有妨碍吗?”
“也许会,也许不会,他的性命不值得我冒这个险。”方盈昭的声音又轻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