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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去谢家见他的父母。
昨天折腾的太晚,洗完脸清醒之后我才觉得紧张。
我坐在梳妆台前拉着谢共秋的手:「你爸妈会不喜欢我吗?」
「我会不会收到一张高额支票?」
我一直吞咽口水来掩饰不安。
谢共秋揉了揉我的头发,将我刚刚打理好的发型揉了个乱七八糟后才开始笑:「不会,他们很欢迎你。」
在谢共秋的再三保证下我的心才稍微踏实了一些,然后快速画了个妆后才马不停蹄的跟着谢共秋去往他家。
谢共秋家不在海市,而在京市。
坐了两个小时飞机又坐了将近两个小时的车后我们才站在了他家门口。
这是怎么样的家庭呢?
不提建筑的恢弘,也不谈景致的典雅,只是站在门口自然而错落着站立的家庭成员,各有各的气度。
谢共秋拉着我走上前去,为首的中年女性尊贵又慈祥。
她走下台阶拉过我的手:「都说我一辈子过得圆满,儿女双全,个个孝顺,但唯有小儿子让我不太顺心。」
「只是今天你来了,我才真正觉得圆满。」
我的家里只剩我一个人,女性长辈更不认识几个,谢共秋的母亲用最和蔼的语气抚平了我的紧张,甚至让我想落泪。
我努力克制情绪叫了声「阿姨」。
其实本来应该改口,但我失去妈妈太长时间,这个字眼让我难以启齿。
而谢共秋的妈妈只是拍了拍我的手,然后一一为我介绍着谢共秋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