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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不是没有口腹之欲吗?
椿挠了挠侧颊,心道,总不能说是上次殿下下山,正好没能喝到自家徒弟唯一一次心血来潮、炸厨房煲的汤,偏偏我喝到了。并且我无意说漏了嘴,夸了几句你的厨艺,就被他记住了。
他欲盖弥彰地又咳了几声,想不出借口,只好严肃道:“殿下喜欢。”
“……”
为了能早日吃到荔枝,关怀自己的师尊,郁危还是乖乖去了厨房。
上次的汤是椿教他煲的,但这次没原料了,只有梨。
郁危绷着脸回忆了半天,勉强生了火,途中被浓烟呛了一头一脸,还烧焦了一截头发。
火烧好了,他把一筐梨倒进锅中的冷水里。半路想起来梨忘了洗,慢半拍把圆滚滚的梨子捞出来洗了一遍,又用菜刀切成块。
楼涣给他的瓷瓶被他紧紧攥在手里。郁危心不在焉地把瓶塞拔出又盖上,许久后,烦躁地呼了口气。
他垂下眼,把瓷瓶扔进了熊熊烧着的灶台里。
这下没问题了。
郁危守在灶台边,看着锅里煲的满满的梨肉,凉凉想,吃不死你。
火候差不多了,他走出去,看见明如晦已经换了一身浅蓝的轻衫,背对着他站在院里。
原本埋着荔枝树种子的土壤不知何时已经冒出一株半人高的小树苗,他低头,指节触上嫩绿枝芽,轻抚了抚。
下一秒,枝条在他手下肉眼可见地变色抽长,开枝散叶,树冠成了一团绿云。枝干不断长高加粗,不过半炷香的时间,就从一拳可握的树苗变成了三人合抱的参天大树。
明如晦扶在它已然粗壮的树干上,看了一会儿,似乎在回忆从前的那棵老荔枝树。半晌,他回过头,看见厨房门口灰头土脸的小徒弟,没忍住笑了声。
“歪歪。”他问,“你是把我的厨房炸了么?”
“……”郁危走过去,把碗往他手里一塞,“煲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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