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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宵不管亲爹死活,站起来说:“对对对,重新排一下位置。”
谢谢爷爷看出他们不开心。
陆凤阁脸色一黑,对你个老六。恋爱谈得不着五六还得他背锅。
三兄弟正要顺着爷爷的话积极换位置,这在他们三人的宴会生涯中是十分罕见的,一来他们不会坐错位置,二来他们坐定之后没人敢让他们换。
孟雪圜几步走到沈宁身边,低声询问:“爷爷有点误会了,我想澄清一件事,关于精怪灵气,我现在可以直说吗?”
沈宁的猜测得到印证,道:“在场的人都有精怪血脉,如果你信任我,可以说。”
孟雪圜抬起头,对好心给他们调度位置的沈爷爷道:“不是陆爸爸安排的,是因为我们几个都有蜜蜂的灵气,所以习惯聚集而坐。”
陆凤阁心道,沈宁做梦说他三个儿子不会说话他还当是个跟现实无关的梦境,原来是写实啊,他被冤枉三个孝子一声不吭,还指望踩着他换位置,不如孟雪圜的一句话。
活该被蛰得满头包,不仅不同情,还要打一顿。
等等……蜜蜂灵脉?陆凤阁慢一拍才抓住重点,他眯起眼睛去看众人的反应,只有陆宵和沈宁不惊讶。
陆宵的姑姑瞪大眼睛,难怪她说看这几个年轻人这么喜欢呢!
陆楼和陆玉树既讶异又有种“原来如此”的落地感,难怪,秘书对孟雪圜不像是无底线付出的爱情,可他们又无法用其他感情定义。
这么说,孟雪圜是蜂后?秘书是工蜂?
“圜圜,你是蜂后灵脉?他们四个是工蜂灵脉?”陆爷爷人老但眼神不老,小时候听过的关于蜂族的分工牢记于心。
在风调雨顺时,蜂族这样团结一致没有二心人人勤奋的家族,在农业经营上是非常占优势的,祖上也有过风光的时候,还能接济邻居。
沈爷爷记得听老人讲故事,说曾经他们都很羡慕蜂族,不说别的,起码跟他们联姻生懒汉的概率极低极低。能干对于农业社会是非常重要的品质。
花族在外表上,追求蜂族很有优势。但是蜂族人人都无心情爱,只想干活,就算优势碾压情敌,人家不想谈恋爱也没办法。
“你们这些年怎么样?”陆爷爷和沈爷爷激动地眼眶发热,人生四喜,他乡遇故知。
曾经他们本是一衣带水的三个族群,结果发生那样的变故,不得不流离失所。
陆、沈两家本来缓过气后,又赶上工业发展,心里一直惦记着蜂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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