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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该叫小叔,但我并不是你的亲小叔,我出生那年你的奶奶已经去世两年了,我是老爷子从福利院抱回来的,其实这不是什么秘密。”
难怪一上来就被叫到茶室喝茶,原来是温竺山害怕接下来的瓜太大,她咽不下去,给她配点茶水顺顺啊?
温寻理了又理这个逻辑,也就是说她和温淮川里面只有一个人身上流淌着温家血脉,那就是在温家待了还没有十二个小时的她自己呗?
这一天天的,就跟演狗血电视剧似的是干嘛啊?
温寻起身,两个手掌心重重落在了茶台台面,震得台子上的茶杯茶壶抖了几抖,她眼睛紧紧盯着温竺山,“那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知道我是你女儿、也知道你弟弟不是亲生的情况下,还到处宣传我们要结婚,谁同意了?”
温竺山一脸无辜的抬头看她,“我可没指名道姓说温淮川和温寻要结婚,谁俩心虚了我不说。”
“......”
“……”
见两人吃瘪,温竺山心情特别好,还有那个闲心扮演一把受害人。
“哎呀,我以为他带你回家是真心想让你成为温家人呢,这下好了,他没那么想就算了,还白瞎了我的计划,本来还想着让你堂堂正正名正言顺的回家呢,这么一看,是我自作多情白高兴一场了。”
温寻愣了,思索片刻后,她突然意识到桃子也好杯子也好,温竺山都是在知道她是女儿的情况下准备的,他现在还说什么“堂堂正正名正言顺的回家”?
他是想把自己接回家?难以置信,但不妨碍温寻问个清楚,“是让我作为你温竺山的女儿,还是作为他温淮川的老婆回这个家?”
温竺山继续为温寻的空杯添茶,表情闪过一瞬间的无奈,也没说什么,温寻知道前者是不可能了。
“所以还是不会认我这个女儿。”
“你别太轴,如果你愿意也是有办法回家的不是吗?至于父女这层关系,只能是这间屋子里的三人知情。”
温寻想了想,一直认为自己很贪心,不就是因为妈妈一直不让她惦记温家,可上次来了一趟之后就开始幻想自己能得到失去的一切吗?
她不是不爱妈妈,也不认为贪心有错,于是温寻再次开口,“最后一个问题,你对我妈有愧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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