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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樨:“……”
“我不必说你也能猜得到。”太子懋笑道,“哥与阿栊皆是央夫人后裔。因哥当年杀退庸军,故而哥最好,若肜不舍,阿栊也可勉强可替。为此,庸王愿拿无棣关外三城相换,密信已在我的案头。”
靳樨摁捺不住怒气,怒道:“殿下!”
“哥你担心什么。”太子懋哈哈大笑,拍拍靳樨的肩膀,说,“且不说无棣关那三城没有防备难以长守,便是没有这份赠礼,也断没有因亡者而连累生者的道。无论是大父、父亲,还是伯父、大哥,都是这么想的。”
太子懋在血腥气的包围下走回东宫,一步一个未干涸的血脚印。
靳樨回府时一言不发,身上的血气把夏山险些吓晕,胆战心惊的一句话也不敢说,靳樨迈过门槛,扫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冷声吩咐夏山取水和新衣来,夏山忙应“好”。
脱完外袍、中衣,靳樨又将靴子踢了,就着冷水快速地清洗身体。
这时门一开,靳樨没回头:“放外头。”
屏风外说:“怎么不叫烧水?”
靳樨动作一滞,接着狠狠地摁了一下眉心,道:“怎么还没有睡?”
“这样冷,你还用冷水洗。”漆汩把衣服搭在架子上方便靳樨取,自己则站在屏风外。
“烧水太慢了。”靳樨答。
“听说太子遇刺了?”
“嗯。”
“那你肯定累了。”漆汩说,“我叫夏山煎了定神汤,你喝了再睡吧。”
一只强健的胳膊伸出屏风外,取走衣衫。
少顷后,靳樨着衣衫走出来,眉宇间仍有未消的担忧,尽管已经习惯了终年都穿薄些,但仍然披上了漆汩特地取来的裘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