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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拿出蓝牙耳机,打开盒子准备拿出来戴上,他却又被傅斯言从身后拉住了手腕。
之前在试衣室里被反复圈住的位置又被同样的温度和力度覆盖,许乐程抬眼刚想说“放开”,傅斯言已经先开了口:“送你回学校。”
“不用,我地铁直达。”
瞥一眼送到店门前、带着笑一直看着他们的高定店的经理,傅斯言高了声音:“我怎么能让自己的新婚对象独自坐地铁?”
这是,爷爷的眼线?
否则傅斯言不能这么……扭曲。
许乐程当即聪明地决定,上车。
回程的路况也很顺,二十分钟后司机稳稳地把车停在了南校门口的专属停车位上,又给许乐程拉开了车门。
许乐程简单向一上车便又开始处理工作的傅斯言挥挥手,示意“真的再见了”。
但他下车后没走出两步,傅斯言又在身后开了口:“程程。”
声音低磁,态度温和,甚至尾音还有点绵延感。
决定结婚、在注册文件上签字、到现在,虽然已经三个多月了,虽然傅斯言在和傅妈妈说话时也随着傅妈妈一起这么叫自己,但傅斯言确实从来没有私下的、两人之间的、这样唤过他。
这让许乐程有些说不出来的别扭感,
“你干嘛这么叫我?”许乐程回身,向走近他的傅斯言压低声,“你的司机面前也要演戏?”
“你希望我怎么叫?”傅斯言不明就里地微微蹙眉,“你不是警告过我不准在非必须的情况下乱叫你老婆么。”
……
“总不能叫你小许。太生硬了。”傅斯言快速跳过这个于他而言并不是问题的问题,抬手接过司机从车副驾驶座拿过来的一个盒子,递给许乐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