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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下子就吓醒了,这个地方显然不是你的家。
你望向边上,你的边上有一个不认识的男人,你的手指还在他的口腔当中,你还来不及斥责他,你的背后升起一股诡异又灼热的烧伤感,比之前的痒还要让人难以忍受。
你忍不住蜷起身体,你感觉到小腹处一阵燥热,不断地向着下方侵袭,你感觉到了不适,下身那个未经人事的羞耻的地方似乎在流出一些液体,你夹着腿,红晕泛上脸颊。
不正常。
你觉得你生病了。
“不是生病。”边上的席尔维斯特似乎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瞥了他一眼,发现是个格外漂亮的男人,眉眼精致,他的唇很苍白,他凑到你的脸边,你发现他的体温很低,你太难受了,你觉得你现在就像一个在燃烧的火炉,渴望冰凉的东西解决你,你像是上了他的瘾,忍不住拿脸去蹭蹭他。
席尔维斯特弯了弯眼睛,他似乎格外的高兴,看着如同幼猫一样的蜂后,他拿出了手机,“现在是5月3日凌晨12点。”
他微微一顿,在你被情欲折磨得双眼泛出眼泪的时候,格外庄重地宣布道,“您的成熟期到了。”
他像是海底惑人妖艳的海妖,明艳的面孔上带着诱惑,“您也许不知道,成熟期如果没有人帮您度过的话…您会死的。”
死不死的你不知道,你只知道你现在难受地快要死掉了,你望着这个长相好看的男人,你咬了咬嘴唇,现在无心想你为什么在这里,但是他显然是知道你的身份的,那最低也就意味着他不会伤害你,你的脑中有一杆秤,测量着怎样才能使自己的伤害受到最小。
阿普利尔也好,克利夫兰也好,伯特莱姆也好,眼前这个不认识的人也好,他们其实对你来说没有太大的区别,你不认识他们,不了解他们,他们只是被你这个糟糕的体质吸引了而已,无论是谁对你来说没有区别。
你仅靠着那点儿微薄的意志力在做出衡量。
他…看起来不强壮,应该会很温柔吧。你不确定地想。
你的手已经开始行动了,你的眼角通红,像是受了什么欺负,嘴唇红艳艳的,你环住了他的脖子,蹭到他的耳边,抖动不安的双腿小心翼翼地碰着他的腰间,带着那么点儿些许勾引地意味,你说:“帮帮我。”
有什么东西在席尔维斯特的脑中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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