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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我们分手了,但是六年前,我们一直都这样亲密无间啊不是吗?}
脑中又开始播放起几小时前,白汎的话。
-为什么可以那样一脸淡漠说出来?
-那些回忆,即使苦涩,我分明一直都好好的珍藏着。
-分明是你,是你将这一切全部打乱。
-我没有愚蠢到去相信毫无预兆就会消失的感情。
-我的人生变得乱糟糟的,充斥的都是令我破碎的东西,无法选择的,不请自来的。
-你对我来说是特别的,特别到和你在一起我不想带着任何不好的情绪。
-和你在一起我也很开心,开心得我都快忘了那些萦绕不散的麻烦。
-我讨厌那时越来越依赖你的自己。
-好累啊,可以的话,我真的好想忘记你。
白汎一手撑着下颌,一手握着方向盘开着车,城市虚影呼啸着从耳边经过。
脑海里数以万计的片段像幻灯片一样循环播放,六年来,他早已习惯这样。
夏末,厂房,哭泣,悲鸣,血迹,夏末,厂房,哭泣,悲鸣,血迹.......有关六年前最挥之不去反复出现的画面就是这些。
他记得从医院醒来以后,除了自己的小叔,并没有一个人来探望过。
他有话要对陈律说来着,即便是强忍着腹部伤口撕裂的剧痛,也要去找他,告诉他。
那天,天气湿湿的,海浪拍打着礁石,击碎了来时的晴空,乌云悄悄地藏起了湿润的空气,闷闷的哼出了声。
他就这样穿着一身病号服嘴唇也没有血色,站在陈律家门口机械的按着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