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等了十次信了十次。
连司仪都忍不住调侃:"温小姐这婚礼办得比演唱会还勤,下次总该轮到沈先生了吧?"
我摘下胸花,平静地摇头:"没有下次了。"
1
我站在婚礼现场的最后排,看着温茵和程屿交换戒指。
司仪的声音从音响里传来:"让我们祝福这对新人,永结同心、幸福美满。"
在宾客的起哄声中,两人深情拥吻,郎才女貌。
很难想象,台上看着一表人才的男人,发起疯来跟畜生也没区别。
自从程屿死而复生回来,温茵就变了。
不承认儿子是她的,不在乎这个家庭,一心全扑在他心心念念的男人身上。
昨天愿愿只是不小心喊了一声"妈妈",程屿就把餐桌掀了,玻璃杯碎了一地。
"他不配!他不配叫你妈妈,他就是个野种!"
程屿掐着自己脖子嘶吼的样子,跟条疯狗没两样。
温茵当时的第一反应是捂住愿愿的嘴:"别乱叫。"
手机震动,我低头看手机,是护士告诉我愿愿乖乖吃了药。
因为昨晚的惊吓导致愿愿哮喘发作,吃药都控制不住,只能住院治疗。
愿愿呼吸困难的时候,温茵在和她心爱的男人卿卿我我。
而儿子攥着我衣角,声音发颤,"爸爸,我是不是又做错惹妈妈生气了,我下次一定记得不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