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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儿子攥着我衣角,声音发颤,"爸爸,我是不是又做错惹妈妈生气了,我下次一定记得不犯了。"
这么小的孩子有什么错呢?连我也不明白。
不过是在餐桌前喊了声 “妈妈”,程屿就掀了碗碟,玻璃碴混着热汤泼在愿愿腿上。
明明都看见自己的孩子被烫伤了,却还在责怪他不该出现。
我们这个家,早就不像个家了。
戴在程屿手上,尺寸正好的婚戒,十套不合身的新郎礼服。
想到这儿,我胸口像压了块巨石,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仪式结束,程屿端着香槟径直走过来,"蠢货,"他凑近我耳边,酒气混着香水味熏得我作呕。"谁让你和那野种惹我生气,今天开始你们搬出去住。"
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愿愿被你害得现在还躺在医院。"
"他自己撞上来的。"程屿摊手,转向温茵,"茵茵,你说是不是?"
温茵提着婚纱小跑过来,满心满眼都是他:"阿屿,你答应我不喝酒的。"
"温茵,"我声音哑得不像自己,"愿愿在医院,你去看过一眼吗?"
她表情一僵,下意识回头看了眼程屿:"愿愿有医生照顾,但阿屿离不开我......"
"阿屿今天状态不好,你先带孩子去酒店住几天好吗?"她凑近低声交代,边说变观察着程屿的脸色,生怕他下一秒就会发怒生气。
我掏出手机,给她看愿愿刚发的语音消息:"爸爸,护士阿姨说我要打针,你能来陪我吗?"
"你怎么答应我的,婚礼结束后就去看愿愿。"